实施“新政”,其中心内容就是 “开放蒙荒”、“移民实边”,放垦的结果就是东北地区生态环境遭到空前破坏,尤其是东部草原地区几千年里发育的那层厚不过只有十数厘米的黑土地,在人为破坏和风力吹扬共同作用下很快被剥蚀殆尽,其下的沙层活化,数十万平方公里的黑土地也从此沦为固定和半固定的沙丘为主的沙地。而这不过只是开始,到20世纪中后期的几次农垦**,则将东北的黑土地全面推向荒漠化。尤其是在“向草原进军的”思想指导下,在那片所谓的广阔天地之中,在那所谓的燃烧的一代人手中的油锯和电锯下,大片的林海化为荒山秃岭;在东方红拖拉机履带和重犁下,亿万亩的草原被犁成粮田,然后变成沙漠,疯狂人们如同蝗虫一般毁灭了那里的一切。
就那样千年的原始森林,风吹草低的牧场,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中,在政治和金钱的先后驱动下,人们疯狂砍伐着森林,疯狂开垦着几年后就会沦为沙漠的草原,沙漠面积日益扩大。
另一个时空中惨痛的教训,让唐浩然如何能够无视,或许在这个时代没有政治的狂热驱使着那些“激情洋溢的青年”去广阔天地“作为一番”,但经济的诱惑往往会压倒一切,那近千家垦殖公司,甚至可能更具毁灭性,二三十年后,当那些垦殖公司挣到了亿万财富时。所留下的又是什么呢?是一片片荒凉的沙漠,政府又将耗尽数以亿万的财富去治理沙漠。而这正是唐浩然对垦殖公司保持警惕的根本原因——资本
第11章 着眼将来(求月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