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经北洋衙门不可。
现在闫崇年挑出这件事,又该如何收场?但在另一方面,醇王却又意识到,这或者是考验李鸿章的一个机会,毕竟,现在这些个汉臣,可靠不可靠,这还是两可之事,心思如此思讨着,醇王便选择了沉默,垂着眼帘不予话,旁人见醇王如此,自然也都垂着眼帘起来,任由闫崇年在那里的如跳梁丑的表演着。
“其罪之六:违以祖宗发制,自行剪辫,以至于朝鲜国人无不是效仿,致使纲常失乱!以《大清律》,其罪当斩!”
跪伏于地的闫崇年此时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在这一瞬间,他与史上那些言官一般,不惜已身弹劾奸臣,以为朝宫廷江山,以为万世之表。
“其罪之七:改以祖宗军制,假练新军之名,操弄军制、把持新军,其心不诡!”
“其罪之八……”
此时整个养心殿上只能听到闫崇年的话声,偶尔的人们会随着他的话声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看着那张瘦削的脸上胡须随着其讲话一动一跳,那副慷慨陈词状,却是显得好不激昂。
坐在龙椅上的光绪随着闫崇年的话语,那张苍白的脸上却是早不见一丝血色,那胸膛不知是不是因为恼怒而剧烈起伏着,若是离近了看去,可以看到光绪紧握的手指关节煞白,完全暴露了他心间的气恼。
曾几何时,他曾视唐浩然为股肱之臣,甚至曾将唐浩然统监之朝鲜视作“朕之萨磨”,可此时他整个人却完
第161章 忠犬(求月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