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辫子。
若是搁下几十年前,平发乱那会凭此一条,便能定他个大逆之罪,可现在……李鸿章终还是摇摇头,这辫子于军中、工坊最为不便,尤其以军中为是,就像现在北洋海军穿上了洋式的军装,可因为辫子的关系,戴军帽却多少不便。
唐浩然会反清复明?
李鸿章不相信,他更愿意将其于朝鲜的行为划为日本明治维新后的“剪发、易服”,而非大逆,毕竟唐浩然长于西洋。
既是其不会反清复明,那为何还要担心他呢?
担心的是将来他无人擎肘,无人相制之下,他唐浩然是否会有不臣之心?有些事情李鸿章不能不去想,甚至有时候,他自己也曾动过这样的念头,可最终那些念头还弥散于无,毕竟李家世受国恩,可他唐子然……
可除了唐子然,当今中国又有谁能办事?
这恰恰是李鸿章纠结的地方,唐浩然谈不上是个忠臣,但其却是个能办事之人。现在的中国需要这样能办事,且能办成事的人,如若不然,他日中国有事,谁人能解?想着自己的年龄,李鸿章的心思便越发的低沉起来。
“爹,如、如果无人可选的话,孩儿,孩儿……”
瞧着父亲越发低沉的脸色,原本就事亲极孝的李经述连忙为父亲分忧起来。
“希望爹能同意孩儿去朝鲜,为父亲分忧!”
虽在府中闭门读书以备礼部会考,可李经述也知道这几
第122章 父子(第二更,求月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