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是唐子然“借”去的,“借期两年”,表面上是其需要一个“精通国学与西洋中国人物令朝鲜上下叹服,以固我中国之藩蓠”,可在私下里辜鸿铭收到的那份电报中,却直截了当的提到了他的目的——是为了编写适合中国的学教材,曾于英国德国留学的辜鸿铭又岂不知学教育于国家之重要,心知这将是唐子然所办新政中意义最为深远一项的他,在游张之洞同意自己“外借”后,便第一时间赶到了上海,可到了上海才知道,唐子然不是要于朝鲜开办学教育,不是去教育朝鲜少年,而是教育一群来自各地的流浪儿。
教材编写、儿童教育……尽管对此皆是外行,但辜鸿铭却依还是投入了全部的精力,那怕就是在船上,亦抓紧时间成日翻阅资料,以编写适合学教育的教材,当然,他所能借鉴的只有上海租界内几所教会学堂的教材。相比于数学、地理、自然,真正困难的还是国文的编写。
国文该如何编写?
怎么编写才更适合学生?对于辜鸿铭而言,这不能不是一个挑战,如《千家诗》、《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题正鹄》等旧时的启蒙书籍。太过庞杂不适合现代学堂的国文“课”。因其没有“课”的概念。不利于教学。
“学教育不仅仅只是教育孩子学会识字,更重要的是做人!”
想起自己对教育的些许感触,辜鸿铭的眉头紧锁,又一次回忆起曾读过的国学文章以及《千字文》、《题正鹄》等蒙学书
第50章 海上之事(第一更,求月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