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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之洞换上笑脸对宋玉新道:
“子然过去可是大大地称赞你,请老夫放你属理一县,当时老夫也许下了,若非你一意要随子然往京城,现在没准咱们早就见过面了。对杰启这样事友以信之人,我张某人,别人可以不见,岂能不见你?”
虽是故做冷静,可被张之洞这般一夸,宋玉新还是颇有受宠若惊地。
“香帅言重了,当初职下也是觉得自己的学问不够属理一方的,蒙唐大人错爱,实是让职下愧疚的紧。”
见宋玉新这般,桑治平便在一旁插话道,
“子然受教于外洋,不习国朝礼仪,于京城多得杰启之助,又岂是错爱?杰启,你这般谦虚,岂不是子然他无识人之明?以后切莫如此啊!”
“仲子先生教训的极是,职下切记。”
被桑治平这般训斥的宋玉新倒是未见一丝恼意,整个人反倒轻松起来,至少就桑治平来,对唐浩然的欣赏依是如故,若是能得其相助,这件事,想来也就容易办了!
看一眼作出受教模样的宋玉新,张之洞又继续问道。
“杰启,你从朝鲜千里迢迢赶到武昌来见我,恐怕不仅仅只是送些土仪,究竟有什么大事?”
若只是送些土仪,又何须遣心腹来此?虽与唐浩然不过只是相交数月,可深知其性格的张之洞,自然知道这土仪怕不是那么好拿的。
“职下来武昌,一
第40章 送礼(第二更,求月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