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针似的,让人琢磨不透,这才是最紧要的,至于其它反倒不重要了。
正是怀揣着这般复杂的心态,李鸿章来到了京城,等着太后的召见。
疆臣入觐,未曾见驾以前,照例不会客亦不拜客,所以宫门请了安,随即回贤良寺行辕,早早歇息。半夜里起身,扎束停当,进宫不过卯正时分。醇王已经派了人在东华门守候,招呼到内务府朝房,开了醇王专用的一间房子,请他休息。
刚坐定下来,只听门外有人问道:
“李中堂的请安折子递了没有?”
一听是醇王的声音,李鸿章急忙起身往外迎,自恭王倒下后,他便一直笼络醇王,以图拉近两者的关系,尤其是在翁常熟步步进逼的情况下,醇王这边甚至成了他在朝中唯一的依靠。苏拉掀开门帘,遇个正着,李鸿章便当门请了个安,醇王还以长揖,跨进门来,拉着他的手寒暄。
“你气色很好哇!”
醇王侧着脸端详。
“精神倒象比去年还健旺些。”
“托王爷的福!王爷也比去年丰腴得多了。”
“还不是托着你的福,外事内事皆无事非,若是出了什么事非来!哎……”
醇王叹口气,前阵子日本公使馆参赞的命案,着实让他紧张了好一阵子,这还是自他入朝以来,生出了第一件事端。
“那还有安生日子过,不死也剥层皮!”
醇王的这
第39章 李合肥的主意(求推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