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感叹后,想到抚台五年间,京城诸人对自己的牵绊,面呈死灰色的刘铭传便向孙浤泽道。
“罢了、罢了……”
他摆着那双满是老纹的手,望着孙浤泽,语间满是无尽的悲哀,那目中满是浓浓的失望。
“上折请开缺吧!”
翁同龢的书房犹如书库,图书充梁接栋。此时翁同龢坐在太师椅上默默的看书,书赫然是近日于国内风行的〈盛世危言〉,而他的得意门生王伯恭则恭坐一旁候着,自朝鲜归国后,便一直闲于京中,今日老师邀他前来,却是丢了一个问题于他。
如何作选?
老师给他的问题很简单——一个往台湾协办新政,二是荐他往两江盐运衙门,两者虽不过皆吏,但吏却有吏不同,前者既有可能功成名就,亦有身败名裂之危,至于后者,虽为吏,但盐吏之肥非常人所敢想。
对于王伯恭来,这确实是一个两难之择,老师为何会给出这一两难之择?难道是为了考验自己?显然不是,虽官运不济,但王伯恭却知道自己于老师心的地位。
不知思量了多长时间,王伯恭抬头看着老师。
“恩师,学生愿往台湾!”
“仪政,你要明白,台湾有番民四处之危,又瘴气四生之胁,便是刘铭传军旅出身,于台湾不过数年,仍难免身染瘴毒,每岁数月卧于榻上!”
无论是在翁同龢亦或是其它人的眼中,孤悬海外的台湾虽已建
第35章 台北(求推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