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倒是没有直接给他们答案,他与谭嗣同不同,谭嗣同喜欢用于自己这所学的“西学”去打士子之脸,用事实将他们的骄傲粉碎一地,进而令其受其影响,但在同文馆中授书半月之后,在某种程度上,他却早没有了那份兴致。
从**战争至今已经半个世纪,若论打脸,这国人被洋人打了五十年的脸,可依然得瑟的自许“天朝上国”,举国上下依然沉迷于旧梦之中,若是没有甲午年若大中国为国惨败,又焉有举国皆惊,没有辛丑之耻,这举国上下何以觉醒?
无论是在张之洞的身上,亦或是同文馆的学生身上,唐浩然早都见识到了那种不愿睁眼看世界的妄自尊大,对于这种人,不狠狠的给其以教训,其又焉能觉悟。
中国这头睡狮,非得用枪炮才能唤醒,言语打脸所换来的,不过只是其打个阿欠罢了。便是如当下的士大夫群体,在某种程度上来,唐浩然对其甚至都生出了绝望的之感。
国家靠这些只会“之乎者也”的旧式文人,是救不得的,同样,他们亦是不可依赖的一个群体,现在之所结交这些士子,与其是结交,倒不如是借与他们打发闲时的无聊。
“那敢问唐先生,中国何以谋强?”
尽管内心的失望使得唐浩然无意扯入他们辩论之中,但吴荫培却是一副不饶之状,见其无意作解,便继续逼问道。
“举世确有以临大者,可焉有以临强者?如日本者,人口不过三千万,尚不足我大
第7章 访客(求收藏、求推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