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口气,翁同龢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把话锋一转: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朝廷这边要钱,地方上办洋务也要钱,可银子从那来?去年,先向天津的外国银行借“洋债”100万镑,后来又续借银000万两,我这个户部尚书,现在也是靠借债度日啊。”
翁同龢不动声色地接着,
“这不,湖北那边铁厂前两个月,刚上过折子要银子,水师那边又递折子要添造两艘兵舰!”
“水师?”杨深秀一时没反应过来翁同龢的言外之意,不解地问道。
“水师这几年不是年年购舰吗?……”
“不错。”
翁同龢轻咳了一声,意味深长地道,
“以北洋地居沿海,拱卫京师,图自强即以固根本,自我主持户部以为无不竭力筹维,北洋历次报部销案,多与例章不符,却是一经奏准,均系照案报销,并未拘于常格,可现在难啊,湖北的铁厂、枪炮厂那边也要银子啊,若湖北铁厂、枪炮厂建成,自不必再购械于外洋,海防固属紧要,而铁厂、枪炮厂亦要紧之事,……”
听翁同龢这么一,再听他的这么一声长叹,杨深秀才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老谋深算。
众所周知,北洋水师与其是国家的,倒不是还是李鸿章的淮军,而与李鸿章素来有隙的翁相自然不待见其的水师,现在这理由不是现成的吗?
而之所以支持张之洞办洋
第36章 常熟(求推荐、求收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