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的勉强开办工厂,虽初期筹得先款,但后继无力,为使事业不致半途而废。亦不得不因事设捐,西挪东凑,因而常使各业面临停顿危机!”
“依你这么,难道,这铁路不修、工厂不办吗?”
作为张之洞督粤时招揽的“洋务干才”的蔡锡勇立即出言反驳倒,而张之洞同样也是眉头一皱,在唐浩然的这份报告中,只是详列了湖北的财力不足以及因事而财的不足,指出应该设立年度度支,统筹一年的财政支出,从而避免事业停顿。为官多年,他知道,面前这个被他冷落了十余日的青年,绝不可能仅只拿出这么一份条陈来,既然通篇大半出湖北财力不足,最后虎头蛇尾的用“度支”收了尾,那肯定是有什么后计,否则,他也不会招集亲信幕友于此商讨。
“是啊,这洋务总不能因财力不济,便就此停办吧!”
于是便刻意装作一恼,盯着唐浩然,沉声道。
“那铁路也不修了?”
“办!”
迎着张之洞的视线,唐浩然全无一丝惧色。
“工厂要办、铁路要修,但关键是如何办,敢问香帅与诸位同僚,办工厂所求为何?”
唐浩然的反问不单让张之洞一哑,连同桑治平、赵凤昌、辜鸿铭、蔡锡勇、陈念礽、梁普等人无不是为之一哑,君子耻谈利,这办工厂自然也是为了求利。
“为挽国利于不失,一为求强,二为求富!”
第11章 四策(上)求收藏、求推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