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了数十年,又久在弘农,这荒年的惨景,真是历历在目,惨不可睹啊。所以历来刺史使君,但凡上任,绝不是贸然行事,这最要的事,就是劝农,一旦谷物过贱,或是农人不思耕种,则费尽心机去稳定谷价,劝农耕种,而殿下反其道而行,心自然是好的,毕竟也是为了百姓多吃口饭嘛,可是……”
他把理由早就想好了,你秦少游这样的搞法,会让粮食减产的,没有了粮食,大家吃什么,你拿这个来整我们,别看现在张狂,可是长此以往呢,大不了我们吃不消,家业毁于一旦,可是你秦少游能捞到什么好吗?一旦饿死了人,你这背负的,就是千秋的骂名。
秦少游微微一笑,道:“杨公教诲的极是,也正因为如此,本王也是尤为看重农耕之事的,这不,不是一面免赋,一面放农具和牛马吗?为的,无非就是让教农人耕种,可以事半功倍,平常几个人耕种出来的粮,现在一人一牛也就够了,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秦少游这是顾左右而言他,差点没把杨炯气死,他不禁道:“就说老夫吧,杨家有地万顷,可是却因为殿下的贱地、贱谷之策,而导致佃户纷纷逃亡,来年的时候,这大好的田地,可都要荒了,殿下,这非老夫一家一姓之事,牵连的人,何止老夫一人,若是这弘农最肥沃的土地尚且如此,敢问明岁,弘农郡产粮能有多少。”
秦少游想了想,抿嘴笑道:“这个容易,我倒是有一个方子,可以根除这个弊病。”
第三百一十五章:我非善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