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都由你安排照顾,何以会到这个境地?卢胜,你知罪吗?”
顺着这个声音,上官婉儿已经步入了一处阁楼,而秦少游也跟了进去。
在这小厅里,武则天盛装,显得雍容大度,可是今日,她那施了粉黛的俏脸却隐含着杀机,这股杀机已让她脚下的一个官员几乎瘫了。
“陛下,俾路斯王子心忧故国,是以忧患成疾……”
“够了!”武则天拂袖,冷笑道:“朕引你为腹心,托付大事,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
“臣万死。”大理寺卿卢胜一脸惨然。
武则天的眸光只是轻轻一撇,便看到了进了楼来的上官婉儿和秦少游,她在盛怒之中,并没有理会二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楼内的一处长榻上。
榻上的帷幔已经卷起,上头睡着一个人,高鼻深目,一看便是色目人。
坐在榻前的,是一个御医,他手搭着这色目人的脉搏,凝眉不语。
显然这位仁兄保持这样的坐姿很久了,也很显然,他拿捏不出一个确诊的方案来,更显然的是,他心里一定很害怕,生怕自己凑上去说自己无能为力,武则天必定会把他剁碎了喂狗,所以……他继续保持着,大抵是希望时间停止,自己的一生最好永远维持在这一秒钟里。
武则天已踱步到了榻前,看着已是奄奄一息的波斯国王子,绣眉锁得更深。
这个人对于武则天来说,极为重要,他关系到
第二十九章:冒犯女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