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某种学问，就先找到教科书，学起来自然就快得多。而像李响这样根本没有先天灵宝可参悟的，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科学家，需要先观察，然后提出猜想。在通过实验证明猜想的正确，进度要慢得多。
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通过自己摸索出来的法则，在理解上比从教科书上学来的要深刻的多。这就像写教科书的人和用教科书学习的人，或许写书的人只能写小学生的课本，对大学的内容却一无所知，而学习的人却已经上了大学。写书的人在学历、见识上都不如学习的人。但在小学的学习内容上，一定是写书的人理解的更深刻。这无关智商，只是专研程度上不一样。
然而专研一门学问是非常枯燥的，尤其是没有别的事可以消遣，每天只能做这一件事，就更加枯燥了。李响本就不是个钻研型的人，时间长了简直要发疯。就算他的天眼通能看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东西，但本身不能动，依然让他越来越烦躁。
他也知道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出问题，只能每当烦躁的时候就入定修炼《太清心法》或者《轮回大明咒》，但依然难以平静。幸好金箍棒积攒的功德又帮了他大忙，即使他再烦躁，也没有走火入魔。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响渐渐忘记了烦躁。就像被关进小黑屋的人，要么疯掉，要么傻掉。有功德护驾，李响是疯不掉了，只能变成傻子一样。每天不是闷头钻研水之法则，就是修炼《太清心法》，麻木如同机器人一样。
491 监禁期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