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黑啤递给金斯的时候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金斯突然眼睛一瞪胡子一吹,他伸出了如同巨猿般的手来,按住了金斯的脑袋。
“我……”
被按住脑袋死死地压在吧台上的比格说不出话来,金斯的大手抓住比格的脑袋,一起一伏地在吧台上砸着,好像平日里在敲打一块木头楔子一样。
居民们都陷入了沉默。虽然比格是个聪明而且乖巧的小孩,可他仅仅是个临时的酒保而已。但是金斯就不一样了,他自己是个力量大的伐木工,而且据说还有几个喝酒的伙伴在镇上的防卫队里当骑警。孰强孰弱的比较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帮比格说句好话。
经过这儿的过客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熟视无睹的吃肉喝酒,有的还继续催促着吟游诗人把的德玛西亚沦陷记的故事讲完。吧台附近的安静和酒馆大厅里的嘈杂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但是共同点却是被按在吧台上的比格完全没有一个人在意他。
“告诉我!你讨厌德玛西亚!”金斯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酒红色,他摁住了比格的脑袋继续砸着,吧台都被他砸得轰轰作响。酒馆的老板从后台露出个头来看了一眼,又摇了摇头缩了回去。
比格此刻头昏脑涨的,他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大块淤青了,他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冲到了脑袋里,他想要摆脱金斯的大手,可是他死死扣住吧台边缘的手都已经泛白了,却还是没有挣脱出来。
53 酒馆尖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