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维持的太久了。”
“你傻吗?腿麻了不会换一个姿势?”时楚依带着哭音质问。
施子煜抿着唇不说话。
昨晚,时楚依虽然睡了,可睡的并不踏实,他怕她醒过来继续哭,哪里敢乱动。
时楚依也不执着于一个回答,低着头给施子煜捶腿。
施子煜按住时楚依的手:“我没事,不用……”
施子煜还没有把话说完,便被时楚依出声打断:“我腿麻的时候你帮我,你腿麻的时候我帮你,咱们这是礼尚往来,你不用愧疚。”
时楚依的心情不好,连带着语气也不怎么好,可施子煜却仍旧觉得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香甜。
这就是他的依依,将他放在心底的依依,他如何能舍得让她难过呢。
等施子煜的腿不麻了,他找到那棵野梨树,爬到树顶,摘了十个最大的野梨回来给时楚依吃。
野梨比家梨相对来说要酸上一些,往常时楚依吃两口,肯定就不愿意吃了,可今天她却一句吐槽的话都没有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施子煜边吃梨,边问时楚依。
“我要给爷爷在生产队办一场隆重的葬礼,让他体体面面的走!然后想办法,寻找爷爷的死亡真相。”经过一晚,时楚依虽然已经接受了爷爷已经死了的事实,但是她仍旧不相信他是脑出血死亡的。
这中间要是没有猫腻,公安局的人不会连三天的灵都不停,就在没有家属的同意下,直接把爷爷的尸
第一百一十章 打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