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问你，要是有一天莫娇小姐也要离开六扇门，你是准备跟随小姐一通离开呢，还是继续留在莫大人身边效劳呢？”莫福一边往前走着，一边问着身边的莫寿。
莫寿叹着气缓缓说道：“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留在莫大人身边有什么用？随着我们的年纪变大，这段时间莫大人有意无意的也在疏远我们，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老了，不能打了，在他眼里利用价值自然大打折扣了，他给我们的任务只有保护莫娇小姐这样轻松的任何了，而莫娇不同，我两看着她长大，她就像我们的女儿一样，难道你忍心看着莫娇小姐离开六扇门后颠沛流离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定然会追随莫娇小姐，就像一个父亲一样，我也希望看见她出嫁的那一天啊。”
莫福将手搭在了莫寿的肩膀上：“你和我这么多年了，默契还是这么契合，这也是我的想法，只是对莫大人有些惋惜而已，好好的一盘棋，却被他下成了这样，虎皮和小灰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料想虎皮这次离开，下次再见的时候，或许会是莫大人的敌人了。”
“你是说虎皮的离开很可能与李洛阳有关？”
“你没看见虎皮身边的小四吗？这件事很可能就是李洛阳计划的，不然小四为什么会出现在打算离开六扇门的虎皮身边呢？”
莫寿笑着点点头：“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