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身份的象征,真正用于作战消耗的骑兵,是不存在的。
既然不是朝廷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小灰望着只隔了一座山的官道,额头上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子来,连声道:“幸亏师傅见机的早,幸亏师傅见机的早!”
“我就不信光州不知道歙州的神情,难不成朝廷就任由这些红巾军乱来?”李洛阳脸上并没有什么得色,猜对了没什么好稀罕的,关键是会不会被后面的追兵发现。
“要不我们抓紧时间走?”董明也看到了,在小灰的背后,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师傅,你怎么说?”
“别动。”李洛阳摇摇头,“暂时别动,若是我们惊动了飞鸟,他们那边会看到的,等一等,观察一下再说,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他们不要停留。”李洛阳按下双手让大家稳住,先不要慌乱,以免乱中出错。
一宿没睡,姚义瞪着明显充血的双眼,行进在队伍中央,这一行人在路上分拨一些,有掉头回去送信的,也有遇上分岔路派出去做双保险的,现在继续留在姚义身边还有不到七十骑。
跟姚义一样,这七十骑人马同样显得倦怠,但却没有一个人在打哈欠,面容紧绷杀气腾腾,本来嘛,上官的干儿子死了,加上自己又熬了两三天,心中自然是火气腾腾,若是这会儿撞上人,真不知道这群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