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阳觉得自己也无须委屈自己,淡淡一笑道:“既然教喻大人问了,小子无状,就尝试解一解此题。”
“但说无妨。”胡教喻的声音像是从鼻孔里喷出来似的,他并不认为一个乡下小子能说出什么水平来,若是胡说八道他必定要狠狠的批评一番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撵出县学,给后来人做个榜样。
“《曲礼》云从于先生,不越礼而与人言。”李洛阳从古籍入手解题,开篇第一句倒是让胡教喻有些吃惊,而他接下来的话就更让胡教喻目瞪口呆了。
“古人云‘达者为先’,故先生就该是比我学问更加高明之人,然则古人又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故先生未必事事强于学生,学生也未必事事学于先生,小子向胡先生行礼乃是因为胡先生年长于学生,别无他意。”
其实李洛阳并没有真正去解释“先生”这个词语的含义,仅仅只是借此嘲讽胡教喻除了年龄大之外并没什么真才实学,胡教喻如何听不懂,堂外的导学和学生又如何听不懂,不少人心中已经是暗暗在期待,期待接下来李洛阳会如何倒霉了。
只因为这位胡教喻,真的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可这并不奇怪,武周朝中被任命为县、府学堂先生的,大多都是科举不得志之辈,这些人寒窗苦读几十年却不能闻达于天下,心性有所扭曲那也是常理。
“放肆!”
胡教喻拂袖而起,唾沫与眼屎齐飞,“你竟敢如此污蔑老夫,你,你成何体统?”
“洛阳
第37章 百无一用是书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