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骚味十足,他也不吭一声。
“进来吧。”
推开紧闭的堂屋大门,李洛阳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如果说庭院的衰败仅仅是因为缺乏人手和人气,那么堂屋的脏乱差展示的就是主人家的性格,看看满天花板的陈年蜘蛛丝,李洛阳真相开口问问:是八二年的嘛?
太师椅、高茶几,甚至就连门槛上的灰尘都厚的可以插上香烛拜拜,所以李柏没有客气着让李洛阳和吴登贵坐,三人就这么鱼贯穿过堂屋,吴登贵脸色平常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等到后院一切才稍微正常起来,至少院子里不会杂草丛生,石板路也明显是时常打扫,左右两排的厢房门窗干净整洁。
“你们两个住东边那间,西边这间是我自己住的。”李柏显然不是个多话之人,可能是因为跟吴登贵关系密切,所以也缺乏那种客客气气的感觉,李洛阳扛着自己的包袱,吴登贵则是费劲的拖着李老实准备的那些“粮草”,至始至终李柏都是看在眼底,却没有丝毫搭把手的意思。
“今晚咱俩将就一夜,明儿一早我就走。”
此时天色已晚,如果不是吴登贵一路紧赶慢赶,说不定城门关闭时两人还到不了,不在城外的荒郊野外过夜李洛阳已经是谢天谢地,这李柏家虽然古怪了些,但总比睡马车来的好。
这个时代很多家庭都没有晚餐的习惯,只有真正富贵之下才有资格享用,显然李柏还没达到富贵的程度,所以到李洛阳睡下的时候李柏都没再出现
第24章 仵作李叔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