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啊!”
假如李过现在能说话,他肯定会吸一口浓痰啐在哪张老脸上:太不要脸了!这老儿刚刚说他叫啥来的,周侗,对,你这周老儿,贼喊捉贼是不?明明你自己就是个大骗子,一个老骗子,居然反过来说我,真是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李洛阳是真不知道,他闲着无聊给李过讲的那些故事,竟然会产生如此作用,更重要的是,这个被李过当成骗子的老头刚刚说的很明白,他姓周,单名一个“侗”字。偏僻的李家村或许没人知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甚至于安宁县城里也可能没人知道周侗,但李洛阳知道。
在李洛阳的那个时代,很多人,准确的说是很多男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很多时候都跟另外一个更加伟大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如果让李洛阳见到周侗,他肯定不会像李过那样有眼无珠,说不定他还会向周侗打听另外一个人,那个应该是周侗徒弟的人。
可惜李过并不知道周侗是什么人,在李洛阳“阴谋论”熏陶下长大的李过,差点因为这个而错过了他毕生第二大的机缘。
许多年之后李过回头看自己这一生,总会忍不住说:我这一生,第一个最大的机缘就是成为娘亲的孩儿,洛阳的兄长;而我这生第二大的机缘,就是遇上了师傅。李过口中的师傅,便是此时还被他当成骗子的周侗。
因为喉咙处的伤口,注定周侗在短时间内无法跟李过交流。原本周侗只是还个人情,本该是早早将李过带去另外一
第20章 师傅大人入门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