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运气好,我去医院找营养液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宫城亲。但是她并没有看见我,因为她和我叔父正在谈话,是作为病人与医生的对话。虽然没怎么了解,但我的叔父貌似是从治比较复杂严重一类的病状。所以,叔父既然给宫城亲诊治了,应该是什么大病吧?”
“这个……”
“我去问了叔父,叔父说尊重病人隐私而不告诉我。”
节草靠在箱子上,她的眼神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呐,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多此一举。宫城亲到底得了什么病?”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身体虚弱,走路无法太快,无法运动,无法情绪过激,作为一个常人能够享受的东西,宫城被限制得太多。
别人在向前跑的时候,只有她不得不慢慢走。
一旦稍有不妥,她就会发烧,或者晕倒,总之是很麻烦的状况。
但,具体是什么病,刹那不知道,宫城也只是说是一种诅咒而已。
“这样啊。嘛,我只是出于担心问一问,还有,算是给个建议吧。”
“建议?”
节草的脸色多了几分沉重。
“宫城亲她,情况貌似不太好。那天叔父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宫城亲的脸色僵得很难看,之后浑浑噩噩地走出治疗室。”
“……”
“可是,我看宫城亲她在部室里很正常的样子,应该没事吧?”
“节草同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的心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