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他的脑袋,此刻正在进行一场常识与三观的碰撞。
“嗯,只是这样。刹那君,不用在意。还是说,你会因此……”
阳花不安地看着刹那,刹那困惑地看着阳花。
他无法理解说出‘只是这样而已’的阳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或者说,其实出问题的人是刹那么?
一般来讲,自己的父亲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不应该最为担心么?然而,阳花没有任何反应,她如约和刹那去了赏花庆典,第二天也和没事人一样用电话叫醒睡懒觉的刹那。
这样子的事情,很正常么?绝对很奇怪吧?
那么,现在的她,为什么看上去很痛苦呢?
究竟……
“呐,回答我,刹那君。”
不知不觉,他的手腕被阳花抓住了,刹那这才回过神来。
“刹那君,你会因此改变对我的看法么?会因此疏远我么?”
“你在说什么蠢话……”
虽然不清楚阳花的家境是个什么情况,她的淡定也让刹那感到震惊。但因为这个就疏远阳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犯错误的不是你吧?所以就没事了。”
“你真的、这么想的么?”
“当然了。”
那双饥渴的眼神迫切得到肯定的回答,像是畏惧受到伤害的小白鼠一样。
这样的阳花,刹那还是头一次见到。
现在仔细想想,每
恐惧源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