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跑便到达医院所在地。
刹那放下宫城后,因为体力不足而大口喘气,肺部正在拼命地汲取氧气,腿也有些发软。
“那么……走吧……”
走进医院,询问了相泽所在的病房后,刹那和宫城焦急地赶往相泽的病房。
“相泽同学,你没事吧!”
刚推开病房门,宫城也不顾搞错的可能性便开口大喊。
然而……
并非刹那所想的那样,他没有看到身体脆弱地躺在病床上,手臂和肚子附近插满精密仪器,还有打点滴的声音的相泽。
“啊~晚上好,羽岛学长,宫城学姐。”
相泽坐在病床上,左脚包了一层纱布,困扰的脸上在看到刹那和宫城的时候,微微张开了笑容。
“这么晚还打扰你们,真的很不好意思。”
她害羞地挠了挠头。
“是说,你不是病危了么?”
“啊?”
“你不是应该神情憔悴,浑身乏力,一副快死的样子么?”
“学、学长!你在诅咒我么!难道我会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是被你诅咒的么!”
相泽气得鼓起脸颊,似乎还想抬起脚来踹站在远处的刹那,不过碍于包着的纱布,没能成功。
“羽岛学长是刻意过来嘲笑我的么?太过分了,难得我打电话给学长报告一下我的情况来着。”
“为什么要向我报告啊?话说,如果不是那么严重的话,你在电话里表现的态度未免
藏在黑洞深处的谜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