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满血复活,猛地扑过来抓紧了相泽的手,相泽显然是一副吓蒙了的表情,加上少女又莫名其妙地喷鼻血,宛如痴汉般的表情与染上鼻血血渍的眼镜……
这才是鬼故事吧!
啪!
出于惊吓,相泽毫不客气地赏了眼镜女一巴掌。
“对、对不起!不知觉就……”
nice干得漂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爽的样子。
刹那表面上一脸平静,内心还是给相泽竖起了大拇指。
“呜,稍微有点爽……啊!我是说,不要紧的!”
嗯……这位烧酒,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
“是说,真的非得要在这么阴森的环境里说话么?”
看着那截摇摇欲坠的蜡烛,宫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真的需要啦!这样子才有临场感,不觉得很赞么!”
“你怎么看啊?羽岛学长。反正学长肯定也被吓到了吧。”
“不,完全没有。”
“……”
“你干嘛一副‘还有下文’的样子盯着我看啊?”
“我在等学长说出‘开玩笑的,实际上吓趴了’这句话。”
“抱歉,那种东西不存在的。”
哼~开什么玩笑,羽岛刹那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他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神魔鬼怪自然不会在意。
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生前最疼他的可爱的奶奶托梦找他,告诉了刹那第二天
道士出山,多半要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