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
泪水滴肤，动人的眼捷，如同蝴蝶展翼般的轻盈抖动了一下，一对灵动的眸子，缓缓的撑起眼皮，朦胧间看到了一副似有几分熟悉的面容。
是的。
现在的凌天羽只是一个丑陋不堪的老头，但那充斥着满尽情感的眸子，却是狠狠的刺激了番紫霜的灵魂，竟喃喃的吟道：“天羽···”
凌天羽眼角噙着幸福的泪水，鼓起勇气，颤抖无力的抚向紫霜那柔滑的脸颊，极度沙哑的回道：“恩，是我···你都想起來了吗。”
“我···”
紫霜神色痛楚，原本封存的记忆，突然间不受控制的涌入紫霜的脑海中。一副副熟悉的画面，熟悉的笑容，由原本的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
猛的。
紫霜双眸狠狠一瞪，当第一眼看清眼前的面容之时，却令她震惊万分。
那光秃秃的脑壳，纵横可见，整张脸孔布满皱纹，那几乎要黯淡下去的黑色瞳孔，正朦胧着水雾，毫无生气的面容，却是泛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天羽。”
紫霜脸色惊变，第一眼便认出了凌天羽，看到眼前熟悉的男人，竟变得这般模样，痛心疾首的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我是不是在做噩梦···”
“对，这是个噩梦···”凌天羽依依不舍的抚着紫霜的娇容，双目紧视，想要在离开这世上之前好好多看几眼，
第1913章、天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