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也好开吃!”
“告诉我,一文钱怎么当十文钱花?”被赵谌直接了当说破,李承乾竟然丝毫也不觉得难堪,垂头丧气的往赵谌对面一坐,也不藏着掖着了,望着赵谌直接问道。
“…没听懂!”听到李承乾这话,赵谌愣了半天,这才茫然地对着李承乾,摇了摇头道:“什么一文钱当十文钱花?”
“江淮的事情啊!”李承乾头靠在椅背上,痛苦的呻吟道:“这事儿现在已经落到钱庄头上了,我都快被折磨疯了!”
“你逗我?”赵谌闻言,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痛苦的李承乾道:“江淮的叛军,让你们钱庄去平定,陛下…咳咳,那个怎么可能呢!”
说顺了嘴,险些就脱口而出陛下疯了的话,还好在快要出口时,一下子醒悟过来,及时的收住了口。
“你觉得怪异,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李承乾闻言,冲着赵谌苦笑一声,而后,望着赵谌说道:“现在江淮的一摊子事,全都由钱庄跟户部协同处理!”
听到李承乾说到户部,赵谌的眉头禁不住微微皱了皱,目光望着李承乾时,忽然像是这才明白了过来。
“当初,从你送来电报!”李承乾坐直了身体,痛苦的用手支着脑袋,望着赵谌说道:“将孟让的事情一说,父皇便立刻派了人去江淮勘查!”
看到赵谌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李承乾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派去的人乃是许敬宗,前段时间,也就在你离开岭南时,许敬
第十一章 李承乾的第一次财务危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