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着几辆大车出来,老哥俩远远的对视一眼,齐齐的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朝堂上新一轮的争论又开始了,这几乎成了这些天来的惯例。不过,现在的争论已经从原来的紧急征调粮食,推到了秋收,但是,等到秋收之后,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从哪里征调。
河北早就被免除了赋税,自是不用考虑了,而关陇的粮食,还有几十万大军等着呢!
军粮没了,大军寸步难行,总不能大军呆在长安,眼睁睁的看着北方寇敌,长驱直入吧!
那就剩下河洛和江南道了,于是,争论的焦点又回到了一开始,这两地无论如何,也承担不了山东这么大的缺口。
假如,今年的粮食,比往年翻两番,那还可能,仅凭现在的粮食,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这个言论一提出来,朝堂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极度诡异起来,先前争吵的激烈的人,忽然之间闭紧了嘴巴,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一边。
还在哪里激烈争论的人,一看对方闭紧了嘴巴,表情微微愣了愣,旋即想到了什么,嘴巴无声的张了张,也终于闭紧了嘴巴,退到了一边。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闭紧了嘴巴,退到了一边,片刻之间,刚刚还无休止争论的朝堂,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诡异的气氛,瞬间弥漫整个朝堂!
贞观元年的正月初三日,一个少年叫人抬来了几口
第二章 李二认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