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应和,又像是挣扎。
朱雀勉强挤出个笑容,身体再也难以维持平衡,向着前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夕霜连忙紧紧抱住了她,甘望梅的身形出现在了朱雀身后,梅镜在她手中,被鲜血浸透,那是朱雀的鲜血。
韩遂的反应更快,挡下了甘望梅下一招的必杀招。要不是有仙人过海镜,下一个被击中的目标就是夕霜无疑。朱雀的伤势太重,夕霜祭出日月花枝镜,连镜魄都没有来得及打开,朱雀已经没有了呼吸,一双眼睁得很大很大,仿佛是不甘心,不甘心没有把她所知的一切告诉夕霜就这样痛苦地死去。
韩遂没有问甘望梅为什么要这样做,甘望梅从头到脚是湿透的,整个人刚刚被从镜川中打捞起来,一双眼黑沉沉,里面没有承载着任何人的倒影,除了深不见底的黑暗,再看不到其他。这个是甘望梅,又不是甘望梅,她应该已经被尉迟酒给控制住了。
夕霜用手轻轻盖起了朱雀的眼帘,又为朱雀拭去嘴角的血迹,胸口大片的血渍暂时是无法清理,连夕霜衣襟上也被染出一片一片的赤红。她低声道:“不用担心我,你没有说的那些,实则我都可以猜到的。”
韩遂与甘望梅交手之际,夕霜见到镜川的不安定,川水不停地拍打上来,留下的痕迹离她越来越近,好似川底有无数被困住的镜魄在蠢蠢欲动,要上岸来。她飞快地看向刚才尉迟酒所站的位置,发现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苏盏茶!”夕霜向着那个离得不远不近的人高呼道,
第三百六十四章:有得有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