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感想?”注射了药物的人。是不会有什么特别感想的。所以他问的很怪。
而这个问题让原本很冰冷的培斯顿有一些古怪的反应,就算是注射了压抑感情药剂,他也一样会有一丝不快的反应,“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长官。”
符昊在站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的黑暗中。
符昊所知道的情况是,副主席杜彭其实早就没有注射压抑感情的药物了。
他并不像这些注射了药物,而失去情感的人,他是个正常人。所以他问的这些问题,更像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级,那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弄。
“你当时有何感受?”杜彭根本没有放过的意思。追问道。
培斯顿的表情有种种茫然,同时又有很多轻微的痛苦、愤怒、不快夹在一起,他最终还是很茫然的说,“……不知道。不记得有什么感觉。”
“真的吗?”
培斯顿,“是的,长官。”
杜彭突然换了一种森冷的表情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查觉到你妻子的情感犯罪问呢?你的直觉呢?”他语气严厉起来。
培斯顿,“不知道……”
杜彭的脸在阴暗中像一个藏在黑暗中的妖怪,他轻轻的说。“我们不容许任何小过失,教士。”
培斯顿,“是的,长官。”
杜彭瞪着他说,“我派给你的副助理。勃兰特是个可靠的人,让他随你一起行动。”
那个叫勃兰特的
0289 杜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