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袂也不再多说什么,抬步向外走。
他知道慕凌菲缺乏安全感,当年的意外发生时她已经十八岁,比慕倾袂更深地了解权利与地位的重要性,没有足够的权力,甚至想寻求一个真相都无比困难。
如果说当年那场意外带给慕倾袂的,是对家族深深的厌恶的话,那么带给慕凌菲的,就是对权利与地位无穷无尽的向往。
一对姐弟,两个极端。
所以慕倾袂不会责怪她竟利用父母死亡的真相来谋划家主之位,但也绝不代表,他会认同这件事。
雪下得又大了一些,慕倾袂上车靠在座位上闭了眼睛,“走吧。”
回到家的时候,陆橘仍然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那条毛毯,只是头歪到一边,已经睡着了。
橘黄色的温暖灯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祥和而安宁。
她还在等他。
慕倾袂将大衣换下,又站在不远处看了她一会儿,确定身上的冷气都已经消散了之后,才走过去轻轻抱起了她。
只是动作再轻,陆橘也还是被吵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顺势往他怀里一窝,靠在他肩头,迷迷糊糊地道,“你回来了。”
慕倾袂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陆橘恬静的脸上,幽深的黑眸里深藏的冰冷开始融化,他抱着陆橘径自朝卧室走去,“嗯,我回来了。”
深夜。
高档住宅区内。
齐娜坐在酒吧台旁,手里捏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脸色有些不好
第五百四十一章 极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