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刻薄八卦更多一些。
娘一人独自将他抚养长大,却因为未婚生子而受尽了村里面的白眼和奚落,他走在路上会有人拿泥巴丢他,说他是个野孩子,上学的课本会被人划得一塌糊涂,里面再写上一些污言秽语。
所有的小孩子都是一朵花,你给它浇灌什么,它就会开出什么。当他常年浸淫于黑暗当中,便不会再相信这世间有光明。
当那么多恶意与黑暗劈头盖脸将他笼罩,他浑身上下剩下的,也就只有无穷无尽的戾气。
他回家把母亲无比珍视的一件军大衣扯出来丢在脚底下踩,一边踩一边恶狠狠地骂,想到什么骂什么,将其他人拿来对付他的脏词,全都送给了这件衣服。
娘打草回来正看见这一幕,当场就疯了。
娘下手可真狠啊,还好她还记得将手里的镰刀丢了再打他,否则他这条小命算是就交代在那天了。
女人总是那样,发泄完了恶脾气就开始后悔,抱着他坐在脏兮兮的地上哭,扯过筐子里的几株草嚼碎了给他敷在伤口上,手都在颤抖,问他,“容恒,疼吗?”
他那时已经被打傻了,呆呆地瞪着娘,他问娘,“娘,你说我爹是个大将军,是个英雄,但他儿子都被被人家欺负成狗熊了,他知道吗?”
娘心疼地擦擦额头上的伤,“他知道的……一定知道的……”
他还想问,为什么知道了却不过来帮帮他,可是看着娘泣不成声,连这句话也没有办法问出口。
第四百八十二章 悲惨童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