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舞会的,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也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么!我有因为你嘴臭就不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气么?你不好好自我检讨竟然还敢来质疑我?负分滚粗!”
论嘴炮和气死人不偿命这方面,唐堂还从来没有服过谁。
尤其是这个老外竟然敢对齐娜表现出一副很熟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啊!
老外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脸色青红交接地回身看向齐娜,用英文颇为无奈地道,“小姐,这个男人就是个只会耍贫嘴的废物,你还是放弃他吧!”
“喂,你说什么呢?有种你说中文啊!说鸟语算什么本事!”唐堂在轮椅上拼命叫嚣着,唐某人十余年来潜心研究音乐,在作词作曲方面堪称乐坛鬼才,奈何天生生了一副爱国的铮铮傲骨,就是对外国鸟语不感冒。
他听不懂老外在跟齐娜说啥。
齐娜瞥了一眼记得抓耳挠腮的唐堂,启唇也用英文跟老外说了一句话。
日落之际,天空一片深红色的云霭,映照在水面上,把河集成了蔷薇色,晚风裹挟着红霞吹乱了她的长发,映照出脸上那一抹温柔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