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了,我也给你找了个清静的庄子。让你母亲帮你收缀一些衣饰物件,过几日,你就去庄子里住两三年,养好身子,也好回府跟府里的姐妹们一道进学。”
想起来了!沐婉儿垂着眼帘,口里安份的应道:“是,婉儿听父亲的。”六岁那年,在她大病一场后,沐三爷突然改信了道爷,按着一个道士的说法,要安排她去近郊的庄子里静养。
田妈妈整个人都不好了,眼泪涟涟的抱着她小声哭啜:“没娘的孩子啊……”
可把小小的孩子吓得够呛,当晚又发起了高烧。去庄子里静养的事自然泡了汤,最后不了了之。
不过,这事没完。几年后,钱氏身边有个婆子降过来,拿的投名状就是这起子事儿:流云观、清玉道长都是有的。但牛鼻子老道和那幕僚都是收了钱氏的银钱。三人联合作局诓沐三爷。钱氏早已经视病歪歪的继女为眼中钉,这是她第一次动了驱逐沐婉儿出府的心思。
那时的沐婉儿身体棒棒,又是个“有仇必报”不含糊性子。没犹豫,她反手做了个局,在一次席宴上着人灌醉那幕僚,曝出这桩往事。
东窗事发。沐三爷狂怒,破天荒的在府里搞了次大清洗。幕僚被逐府。钱氏的心腹们被打发大半,而她本人也被送到乡下庄子静养了大半年。唯有流云观早已破败,清玉道长不知所踪。没法找他算帐,沐三爷饮恨。
前世的仇,前世已报。有了地牢的惨烈经历,这番重生回来,沐婉儿早就歇了争斗
第二章 不如再不相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