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啊?”
老校长叹了口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在镇医院里工作,还是医院的一朵花呢;可后来文革,她家被定性成了‘四旧’,尤其她学的又是中医,就被革了职,下放到了前寨这边劳动。”
“后来改革开放,大家不都翻身了吗?她没再去镇上工作?”我继续疑惑地问。
“那会儿她眼睛瞎了,为了给村里的一个人治病,她亲自到山上挖草药、尝草药,最后把眼睛毒瞎了;镇上的医院里,会要个瞎子当大夫吗?而且她还是搞针灸的,那个年代,谁敢让她扎针?”
“不过最近这些年,神阿婆的名气传开了,镇医院倒是流露出,想聘请她的意思。”老校长卷着旱烟边走边说。
我赶紧插话道:“就阿婆那脾气,肯定也不愿去了吧?!”
校长却摇头说:“她当然愿意去,这是她多少年来,心里的愿望,她想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就是啊…说必须得让院长亲自去请;可当领导的谁愿拉下架子,去请个赤脚医生?”
听完这话,我忧伤地叹了口气,神阿婆的一生,原来还有这么曲折的经历;我们每个人,或许都并非表面的那么光鲜。
后来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了;这学校可真穷啊,就是两排屋子,前排是教室,后排是宿舍和食堂;操场就是一片空地,没有篮球场、没有运动设施,就连国旗的旗杆,都是用木头做的。
校长先带我们,去食堂吃了饭;当时我都震惊了,孩子们的饭菜,就
第240章 超乎想象的贫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