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工期,根本下不来!就在这几个月里,我会让黑蛛降价,在市场上全面狙击你们的飞纱;届时你和你们的合作商,布料产不出来,卖不出去,又该怎么办?你们的合作商,彻底反水投靠到我这边,你又该怎么办?”
听完这话,旁边的苏彩都傻了!是的,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在染织行业上,与东山集团硬碰硬,无异于作死!
可我依旧捏着烟,深深吸了一口说:“秦总,您想尝一尝,脊背发凉的滋味吗?说实话,东山集团是咱们乳城的名牌企业,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它倒闭!”
“混账!”秦东山猛地一拍桌子,他再也遏制不住怒火了;“小小年纪,竟敢口出狂言;我东山集团正在蓬勃发展,你怎么能让它倒闭掉?!”
“您要是仗着自己拳头大,想欺负我,我就会让它倒闭!”站起身,我针锋相对地看着他说:“不信,咱们可以试试!当初天仁集团的管凡,就是没听从我的劝告,才有了如今的下场;但是秦总您,并不是管凡那种愚蠢的人,不是吗?”
秦东山的眼角,抖了又抖,他似乎觉得这种话,从我这种小屁孩嘴里说出来,很可笑;但他似乎又不敢轻视我,目光僵持了片刻,他淡淡一笑:“那小陈总,咱们就过过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