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我现在,活得光彩了、有钱了,我就有自信了,天不怕地不怕了!
其实不是,当陈发抬头,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的骨头缝依旧微微地颤抖着;那种儿时被虐待、殴打的恐惧,根本就抹不掉,几乎融进灵魂里了。
“谁让你来的?!”看着他,我只能用更汹涌的愤怒,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爸…爸出事了,你…你还是回家看看吧。”他微微低了低头,有些不自然地吸了口烟。
“陈发,你给我听好了,那是你爸,不是我爸!还有,我早就跟那个家,断绝一切关系了!现在,你给我滚,马上滚!否则,我会叫人打死你!”红着眼,我冷冷地咬牙说。
他抬起头,艰难地动了动嘴角,又低头说:“再怎么样,你也是父母生的;家就是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你的家;你有了钱,就能不认父母了吗?”
听到这话,我当时恨不得抓起水壶砸他!一个人,厚颜无耻道什么地步,才能说出这种话啊?!我鼓着额头的青筋,浑身颤抖地问:“当年你们虐待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家人?你们害我的时候,又何曾念过亲情?至于家里的那个酒鬼,他死了更好,这是为社会除害!”
“你混账!”他竟然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紫砂壶,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我吓得猛一哆嗦,冯总更是心疼地眼泪都下来了,“哎哟我的紫砂壶啊!我盘了半年,才刚盘出来一点儿油光……”
这紫砂壶是冯总,托战友在
第159章 兄弟相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