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巴勒他们纷纷松了口气;巴图送老族长回家,我和巴勒则回了屋里;我疑惑地问:巴勒,那些是什么人?还有刚才,他闻我胳膊干什么?
巴勒倒上酒,闷了一口压着惊说:他叫乌达,黑心贩子的首领,而且他的鼻子特别灵,你是不是贩羊毛的,他一闻就能闻出来!
“闻出来能怎么样?”我又问。
“他会把你带走,而且,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草原了……”
“这种事警察不管?”我当时都震惊了!
“怎么管?草原这么大,弄丢一个人,根本找不到证据;陈默,你现在知道,他们有多狠了吧?!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乱说话;货的事情,族长会帮你安排好的。”说完,巴勒低下头,眼睛里有泪光闪动,而且是愤怒的泪光,他一直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有种预感,这种压抑,不仅在巴勒一个人身上,更在成百上千的牧民身上。
后来巴勒的妻子,给我整理了房间,和巴图睡一个屋。
巴图很晚才回来,关上门他就说:族长都联系好了,而且你要的量不大,两天就能安排好。
深吸一口气,我说:巴图,我是不是连累你们牧区了?
他豪爽地摆手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也不是第一个外来的羊毛商人;快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县城打钱。
后来我让巴图先睡,又拿着他电话,打给了苏彩。
电话响了片刻,那头才接起来:喂
第70章 牧区的愤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