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了泪。
泪水朦胧之间，眼前高母的面容愈发清晰。
这世上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穿越就算了，这一世的婆婆竟然和自己前世的母亲如此相似？
于宁的心砰砰直跳，忍不住脱口而出：
“娘……”
高轩和高母登时惊着了。
她疯了这么多年，就是后来被高轩接进高家好好照顾，素日里也是胡言乱语，说话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明白。
刚刚那一声发音清晰，悲喜交加的叫声，可不像是一个失去神志多年的人叫出口的。
“阿宁，你刚才叫什么？”
“好孩子。”高母也颤着声，“再叫一声好不好？”
于宁看着高母那与自己前世亲生母亲如出一辙的慈祥目光，心中酸痛难耐，又叫道：“娘！”
如果说第一声还有侥幸的可能，那这第二声绝无别的解释——于宁会说话，听得懂别人的意思了！
她清醒了，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