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现在需要的是可以最大程度减轻他病痛的药。”
“那以施大夫的意思来办的话,父亲大概还可以活多久?”段成文眼眶不自觉地发酸,他询问施大夫。
说起来,从年少时起直到长大成人,段成文和镇国公这个父亲并没有接触过多久。早年镇国公征战在外的时候,常常是两三年都不回帝都一趟。便是镇国公难得回来一趟,他和他的生母自然也没有什么机会能见得上镇国公的。
直到他蛰伏多年,一举中第、娶了嫡女出身的宗室郡主,才渐渐有机会走到了镇国公的面前。
但就以这些年的相处,段成文知道若是镇国公从施大夫口中得知这种生死的选择之后,以镇国公的心性多半也不会选择拖着一身病痛再多苟活一两年的岁月。
“少则三五月,最长不过一年。”施大夫低下头暗自推算了一番,将自己的答案告诉了段成文。“但是这样,老国公至少能够走得从容一些,也不必再多受折磨。”
“我懂了。”段成文沉思许久,说道。“等父亲再次醒来还请施大夫派人传信告知我,我身为人子实在难以做出这样的决断。父亲一生骄傲,这样的大事还是由父亲自己抉择吧。”
“嗯,我知道了。”施大夫颔首。
到了傍晚,药性消散得差不多了,镇国公才醒过来就发现段成文坐在自己的床前。
“你来了?”镇国公哑着声音开口说道。“我躺着有些累了,扶我坐起来吧。”
“是,父亲。”
第三百二十九章 想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