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瑧被胡氏冷言冷语地待着,没几句话的功夫便拂袖而去了。
“皇子妃。”香冬端了燕窝上来,忍不住劝说道。“殿下好歹是你的丈夫,皇子妃应对的时候总该说话委婉一些才是。”
“我倒是想要对他说话委婉些,可是只要见了他那一张面孔,我总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胡氏哧道。“他好意思来问我为什么要把孩子们送回娘家去,还问我知不知道廖氏离府之事。”
“奴婢知道皇子妃心里苦,可殿下到底是小主子们的亲生父亲啊。”
“我怕什么,左右不是我的娘家惹出了事情来。”胡氏对萧瑧和廖氏皆是嗤之以鼻。“我只要不犯大错,他敢不善待我和我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日内,帝都中仍然是众说纷纭,楚帝不在朝堂上主动提及江南一案,只说等着锦旗卫将江南知府押送回来后审问再说其他。
永昌伯夫人连日在永昌伯面前吹风,说的意思还是他的兄弟只怕是留不得了。可永昌伯家族中向来男子少,永昌伯也只有这么一个兄弟了,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而早年与廖咏珩相识的大皇子萧瑜派人送了一封书信给他,廖咏珩任职之地距帝都其实不过两日路程,廖咏珩接了信后向上峰请了假连夜启程赶回了帝都。
风尘仆仆的廖咏珩刚在永昌伯爵府门外下马,正巧遇上了刚从清河长公主府回来的永昌伯夫人。
廖咏珩只扫了永昌伯夫人一眼,连句话都不说,扭头就进了府。
还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冷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