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休整,在短时间内无法发动同样规模的攻势了。相穷的脸色阴沉无比,甚至感觉身体也是一阵冷一阵热。几乎压抑不住暴躁的心情。麾下的各位将军都不太敢跟他说话,哪怕是汇报军情、请示君命,也是尽量低着头言辞简短。
这一夜相穷当然没睡着,处于一种精神极其亢奋、情绪又极其压抑的状态。眼睛里充满血丝,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在侍从的劝说下迷糊了一会儿。他刚躺下没多久。又有军士来报:“主君,不好了,在彭山与丈人山的关防隘口方向,正有大量浓烟升起!”
报信的军士话还没说完,就被亲卫一脚踢了出去。这个时候送来这种消息,被惊醒的相穷恐怕连杀人的心都有,没看主君的佩剑就放在床边吗?
相穷连衣服都没穿好便冲出了屋子,抬头望去,远方果然有浓烟不断,而且飘飞得越来越高……直到正午之后才渐渐消散。
……
被大火烧毁的,是相室国大军后方的粮队车辆,他们是在昨天夜间到达彭山与丈人山关防隘口的。
不可能人人都有夜间视物的神通,运送粮草辎重的牛车队伍需要晓行夜宿,沿途有军阵护送,夜间休息的地点是事先选好的布防营地。但想保证粮道安全,最重要的并非派军阵护送,而是要有一片稳固的大后方、已将占领区内的残敌清理干净。
相室国的镇国大将军悦瑄在野凉城坐镇,城廓境内已无巴室国的残军,却没料到突然又冒出一
063、相穷之死(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