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点头道:“对,我画的就是一株树木。其实按先生所说,这已不仅是画,而是一种文。”接着又在树木下画了一个圈,在圈下面勾了几笔,那圈就成了一个小脑袋,下面有个张开双臂的小身子,有点像襁褓中的婴儿。
宫嫄纳闷道:“这是什么。山野中的孩子?”
那中年人喝着酒,指向不远处的一株正含苞待放的树木道:“这是一个‘李’字,李树之李,对吗?”他也许是怕这些晚辈们听不懂,声音中又带上了神念。
当时的人们说的李树,不仅专指一种树,用‘李’来表示树木,指的是春天开花、结果可食,这样的果树在广义上都被称为李。后来人们的语言丰富了,李有时也专指一种果树。它能结出深红色的圆果,饱满多汁酸甜可口。
在巴原各国的语言中,礼、理、李都是同一个读音,在不同的语言组合中表达不同的意思,但也经常会被混淆。人们提到“李”的时候,有时也表示树木开花结果的过程、象征事物发展的规律以及最终的结果,其含义近似于“理”,总之需要好好体会。
虎娃由衷赞道:“先生猜得真准,我想画的就是一个‘李’字。先生方才画了‘礼’与‘理’。我便顺着先生的思路便画出了这个字,先生一眼就认出来了。”
中年人以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虎娃,不自觉的坐正了身体,追问道:“你以前见过这种符文吗?”
虎娃很老实地答道:“把树
016、字为言之文(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