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洪武九年,洪武帝突然发作,说官员相互勾结,犯了欺君之罪,斩杀官员数百,是大明建国以来整顿吏制死亡最多的大案。
徐妙仪一点就通,“义父是说,皇上借口空印案,是在削弱李善长在朝中的势力?”
道衍点头说道:“你父亲说的对,朝堂的事情,终究要在朝堂上解决,皇上并非不相信你的话,只是时机未到。李善长总是在凤阳养老,他什么都不做,就不会犯错,即使被削弱了势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要绊倒他也难,说不定就安享晚年了,你的大仇如何得报?”
“所以我建议起复李善长,让他重返朝堂,参与政事,一来空印案后,他被斩断了爪牙,对你的威胁不如从前。二来他越是显现能力,就越会唤起皇上的忌惮,以前只想削弱实力,未来或许想至他于死地呢。三来是如今宰相胡惟庸已经站稳了相位,他怎么可能再当李善长的附庸?”
“昔日的师徒,恐怕要变成暗斗的政敌了。胡惟庸最初当宰相时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权力在手,就自我膨胀了,屡次顶撞皇上,皇上也想把李善长请出来,以平衡朝野,我不过是顺手推一把。”
道衍这样解释,徐妙仪终于明白义父的一片苦心,“您真是个洞察人心的天才,朝局比那些官员看的还通透,难怪皇上将您封为上宾。”
道衍叹道:“我只是多活了些年岁,人生起起伏伏,生生死死,看得多了,发现万物皆有规律。官场朝局变幻万千,其实说到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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