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朱棣冰冷的双手,在唇边呵着热气,然而杯水车薪,十个手指就像屋檐垂下的冰溜子似的,她干脆将他的手捂在了棉衣下的胸口。
一抹绯红出现在朱棣的双颊,这张脸总算不像冰块了。徐妙仪踮起脚尖吻过去,他的额头,鼻梁,下巴纷纷融化在她的热吻中,薄薄如刀锋般冻得青紫的唇也有了血色,软弹的不像话,令人沉迷。
唇边尝到一股温热的苦涩,朱棣缓缓推开徐妙仪,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还哭,委屈什么?明明做错的不是我。”
徐妙仪含笑不语,泪水流的更凶了。
朱棣说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你应该清楚,我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向来伶牙俐齿的徐妙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待心绪平静下来,徐妙仪说道:“朱棣,你是否还记得以前的永安郡主……”
皇宫,御书房。
在锦衣卫的严密监视下,毛骧终于将黄俨送给朱守谦的“栽赃谋反证据”中途拦截了,龙袍连同绣娘的证词秘密送到宫中,呈给洪武帝。
洪武帝打开包袱,精致的缂丝龙袍依然闪亮如新,金线在雪光下耀眼夺目,“警告徐妙仪,此事切莫让靖江王知道。”
毛骧说道:“属下遵命。”
洪武帝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不问问朕,黄俨所谓栽赃陷害是真是假?”
那一年毛骧官职不显,尚无资格参加如此机密之事,毛骧
大明·徐后传_分节阅读_18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