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嘴!”上首者立刻打断道:“魏国公一家也是你敢惹的?你别以为徐达表面上宽厚憨实,其实这些开国大将里他最狡猾了!和他相比,常遇春、李文忠等都是莽夫!你敢惹他?连徐妙仪这个小狐狸你都斗不过,你还敢惹徐达这个老狐狸?!”
黄俨压抑许久,此刻重压之下,也不得不爆发出来,“国公爷担心脏了手,从来不自己动手,一切都交给咱家。可如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家该如何是好?还请国公爷示下!”
上首者静默不语,黄俨硬着头皮跪地等待,许久,杯中热茶都凉透了,上首者才说道:“我年事已高,即将告老还乡,已经自请过两次,皇上都按照礼仪驳回了,如果我再第三次上书,估计皇上就会点头答应。你最好在我辞官回乡之前有个交代,否则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黄俨大惊,“国公爷真的要走了?咱家若实在对付不了徐妙仪怎么办?”
上首者将凉透的茶盏浇在黄俨头顶上,“有种药,吃了之后在睡梦中死去,舒舒服服的走,寿终正寝似的,黄公公不妨一试。”
黄俨被浇了个透心凉,上首者离开画舫,徒留两个伶人依然在唱《西厢记》:
“淋漓襟袖啼红泪,比司马青衫更湿。伯劳东去燕西飞,未登程先问归期。虽然眼底人千里,且尽生前酒一杯。未饮心先醉,眼中流血,心内成灰!”
黄俨和戏中主人公一样“眼中流血,心内成灰”。但是更大的危机正在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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