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回家。
徐增寿醉酒口渴,猛灌了两壶冷茶,才瘫在罗汉床上说道:“别提了,今天去军营,又是去陈家的,我这娇贵的身子骨快要在马背上颠散了啊,从来没这么累过,喝了一顿闷酒,还被气的不行。”
徐增寿捏着嗓子,薅着莫须有的胡须,将陈老丈人的原话学了一遍,说道:“……那陈家老头口口声声说他闺女娇气,没受过委屈。明摆的是指责咱们徐家委屈了她女儿,把她气跑了,这不是颠倒黑白嘛。咱们已经服软去接了,这还不够,难道要大哥负荆请罪不成?”
徐妙溪暴怒,一拍桌面,“想得美!陈家这是蹬鼻子上脸了!大哥舍得下脸面负荆请罪当廉颇,陈老爷子区区一个四品官,何德何能当蔺相如?”
徐妙清给二哥倒了一杯茶,说道:“论俗理,夫妻吵架,岳家摆摆谱没什么,抬头嫁闺女,低头娶媳妇嘛。清官难断家务事,外头议论起来,八成还会说咱们徐家不宽容,不厚道。”
徐妙溪忿忿道:“二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替陈家说话呢!”
徐妙清冷笑道:“三妹妹,你莫忘了,陈家是书香门第,家中族人通婚的也多是吕家这种文官家
族,文官靠的是一张嘴皮子,咱们徐家因战功封爵,靠的是手中刀剑。如今世道太平,讲起道理,你说刀剑厉害,还是嘴皮子厉害?咱们一张嘴抵不过人家十张嘴。”
徐妙溪急道:“难道任由陈家信口雌黄不成?”
徐妙清说道:“咱
大明·徐后传_分节阅读_13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