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难道不担心我抱着水生时,猫薄荷汁会蹭到我身上?会殃及池鱼?”
吕侧妃说道:“所以我一再叮嘱那个该死的小内侍,一旦完成任务,就立刻找借口带你离开啊!可谁知——”
谁知水生会抱着朱允炆的靴子不放手,还哭号着吐奶,无意间将哥哥也拖入了阴谋中。
“够了!”朱允炆勾勒完了老虎的轮廓,开始画眼睛,根本不看着母亲,“我见过常槿照顾水生的样子,若真的再乎一个人,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母亲半生算计,心细如发,几乎算无遗策,焉能不知此事有多大危险?会伤害到我?”
朱允炆对着自己画的老虎眼睛冷冷一笑,“母亲权衡利弊,觉得此举利大于弊,所以明知有危险,还是决定去做了。”
儿子的话字字诛心,吕侧妃含泪看着朱允炆,“你……你怎么可以对为娘说出这种怨恨的话……”
朱允炆见惯了母亲的招数,不为所动,淡淡道:“反正您有三个儿子,个个都比水生大,我若死了,相当于给两个弟弟铺路。您和父亲正当壮年,还能有儿子呢。我无关紧要的。”
“混账!”吕侧妃抬手欲打,朱允炆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凭母亲责骂。
吕侧妃看见儿子红肿的左脸,到底是母亲,心疼不已,命人端来冰盆,用布巾裹住冰块,亲手敷在儿子脸上,泫然欲泣,“痛在你身,为娘的心更痛啊!”
“我自己来。”朱允炆接过冰帕擦脸,“母亲,以后您若再有
大明·徐后传_分节阅读_12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