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除了每月初照常给长公主送礼、收长公主的礼,其余的时间他都选择平易近人地和自己手下的臣子们接触,增进了解。
今日找兵部尚书手谈一局,明日找吏部尚书吃茶一次,早晨和这届科举的状元赏花,傍晚同本届榜眼游园……如此等等,数不胜数。
不知有多少新任的举子被赵如徽“不同寻常”地校考,明明吓得两股瑟瑟面色苍白,却还要在赵如徽的面前强装镇定,不可随意露怯。
至于那些为官多年的,虽然不会被考学,但当皇帝往你面前一坐,开口就是一句“这么些年来爱卿可对孤有什么不满啊?”那也是吃不消。
就算是赵如徽再保证“今日没有君臣之分,不会计较。”那也没用啊,前嘴说着“孤”后嘴就无“君臣”了?
劝诫也要给彼此留面,谁敢直说对皇帝不满?
在场的都是为官多年的老狐狸,哪有真的不警觉的?就算是那些平日里怼天怼地怼社稷的御史,想了想自己呈上去没有什么水花的折子,再想想今天笑脸盈盈的皇帝,都敏锐地竖起了自己的雷达,再回答的时候,就比较千篇一律了。
送走了当朝太傅以后,赵如徽到底是忍不住微微带着些嘲讽的笑骂。
“老狐狸。奏折里一个个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拎出来发表长篇大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忧国忧民似得,现在当着孤的面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虽然因为诸王侯的事情派出去了不少的影卫暗卫,但是皇帝身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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