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或许是因为已经尘埃落定,所以赵如徽这几天还真的是一点收敛都没有,时不时就到贺知舟那儿去殷勤表示一番。
贺知舟毕竟不是蠢人,如果说前两次还只是因为赵如徽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有反应过来的话,那么之后接连的讨好却让他怎么都无法刻意地无视。
他明白了赵如徽的意思,明白了那所谓“中意”或许确实是到达了一个让赵如徽愿意为他迁就的地步,但对于这份情谊,贺知舟却依旧只是将它沉沉地压倒了底端,并不愿意去轻信。
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年龄不小,体段不娇,甚至不温柔小意,会讨人欢心的人,样貌虽然尚可,但也绝对不是那种雌雄莫辩的模样,和赵如徽相处的时间里面不惹他厌恶已经是不错,哪里还能有让他看得上眼的地方?
贺知舟自己想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够将这放到了男人的征服欲上面。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