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示——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好引出那些杂碎的办法。
然而事实当真是如此吗?
是,也不是。
或许他在小心挖掘那隐藏在暗中庞大的势力的时候,可以对贺知舟更加地真诚一些,少一些的算计、少一些的试探;或许,在他出发去长公主府的时候,可以隐晦地让他不要害怕——可以是用皇帝的身份、但更合适的,也许是用已经得到了他亲昵的赵如徽的身份,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自己会来接他……
但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或许”只是一种假设不能够让事情成真,后悔也并不能够让时间倒流。
所以这一次,即便是知道贺知舟现在在昏迷之中,赵如徽还是选择留在了旁边。给他擦掉周身的汗水,一直不忘他看他周身气息——至少这样的疼痛之下,无意识要比清醒更加好受一些。
细致的伤口处理花了整整一个时辰,不止是受罪的贺知舟,其他屋子里面的两人也顿感松了一口气,赵如徽是因为见他不再痛苦心中担忧愧疚减少了几分,而那个医师,却完全就是顿减重压的轻松。
一个昼夜以后,贺知舟才总算是从昏沉的睡眠之中醒了过来,身体虽然还有虚弱,但却是感觉到了难得的清爽,床铺也是柔|软舒适,身上还盖着蓬松暖和的被子。
他现在到底是体虚,陷在软软的被子里不但不觉得燥热,反而是在这几日的变故之中头一次感到了久违的舒适。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贺知舟就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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